还有谁能得此重信……
不待太子下决心,姚太师忽然道:
“按理说,以陛下的心思,所制作的毒药,不可能给秦世子留下活路。
药既然是殿下亲手下的,自然也无调换的机会……秦世子是如何死里逃生?”
太子回想起,国公府曾寻到过至亲心头血入药的秘法,将其说给姚太师:
“没从将军府要回那个私生子,秦宗衡没几日便突然横死,想来是那秘法的功效!”
姚太师半眯着眼沉思:
“当真如此灵验,还是一开始,那药就不是为了致死,而是为了旁的?”
旁的?旁的什么?难道……
父皇是为了离间他和秦宗良的关系?这怎么可能呢?
先不说于父皇而言,他比秦宗良重要的多,单说父皇知晓的秦宗良所为,就断断不会容他。
虽知晓姚太师只是随口一说,太子却是更为焦躁,一刻都坐不住。
搜寻兵符无果,当即拟好圣旨,托付皇后看顾两日。
点齐可信人手,趁天色尚早,急急奔赴定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