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火气便又消了两分。
还未口训诫,倒先在心底为孙女寻起了情有可原的由头……
待林婉蓉在出阁前的院子里安顿妥当,林宴清寻借口,带走姚太师和林锦颜,同往书房。
林锦颜走在最后,悄声遣走林松,只留白芷和洪九守在门外。
掩门上前,未等林宴清发问,她已径直跪下垂首请罪。
道出幼年高热时那场梦境,隐去哪些林宴清不知道,亦不必知道的险局和谋算。
言辞恳切如溪水淌石,将能说的谋划和所为尽数坦诚。
林宴清准备好的质问训斥,一时哽在喉间,越听越是心惊。
既惊于孙女胆大敢为,更惊于她心思缜密。
前些时日隐瞒他皇陵的事,跟这些事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这孩子,那时才多大啊,是不是太早慧了些……
震惊过后,比后怕更先涌上心头的,是无边的心疼和愧疚。
他一生以治家严明自持,以清流风骨自许,反让这身骨单薄的孙女,为全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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