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如从心而为。”
玉璧紧咬着唇,目送林锦颜走远,缩着肩膀不住颤抖,无声呜咽着心中痛苦:
虽然各为其主情非得已,可她……将多年视作妹妹的人…亲手杀了,还毁了容貌……
“素娥……对不起……”
——
御书房。
太子喉结滚动,放在膝盖的手,紧攥衣摆摩挲,不住的吸气平复内心激荡。
姚太师放下茶杯,不动声色睨了眼,语调平静无波,带着足让太子心动的蛊惑:
“杀百人而救一人,此为私欲。杀一人而救百人,不仅是算数亦是权衡,是圣贤所教诲的舍得。
玉玺沾染鲜血,方能握得稳当。放眼当今时局,殿下行此举,实为天下而执刃,非私欲,乃圣贤大义也。”
太子喉咙发紧:“可他……是我生父,弑父之人,有何脸面活在天地间。”
姚太师移目看向窗边的盆栽,不让太子瞧见满面厌恶:
“陛下今日江山,亦是弑父得来,活的何其体面。子承父业天经地义,何来不可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