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马迹入棋局。
我猜到娘娘会赶尽杀绝,送信人确实在京都,但不止一个,亦不是故旧亲朋,只是许以重金办事的寻常人而已。
娘娘若是此时屠城,亦或是杀了太子,老臣的后手便算落了空。”
赵阁老存了赎罪的死志,死前的疯狂,让太后毫无招架之力:
这老贼不想活,她想,便落了下风。
她从未想过,会被人逼到如此绝境,身子不住发抖,近乎咬碎了满口牙,才忍下杀意让内侍放人,憋屈的软下语气:
“颂安,我们自小长大,何至于此?事情闹开,你让襄王和他几个孩儿如何自处?”
赵阁老席地而坐,内侍却跪了满地,方才的谈话远不是他们能听的,此刻只能无声求情,祈盼太后能放他们生路。
赵阁老带着无欲则刚的超然,用衣袖擦干净脸上血迹,冷笑相对:
“呵……到此时,娘娘口中竟还有虚言。”
见赵阁老神情了然又厌恶,太后惊骇更甚:
“你知道了?你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