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授课,他们收敛许多。
近几日,齐王殿下出了宫,他们听闻太师养病不会再来,又得知齐王殿下外祖被软禁,便格外放肆。
不光扣下殿下里头的厚衣私用,今日还扣下殿下吃食。”
姚太师早就发现,此处下人薄待小孙儿,只是碍于国贼耳目,才一直隐忍。
此刻人证物证俱在,可谓天时地利,他再放任,便是愧对先帝和爱徒。
姚太师吩咐玉璧,将满脸担忧的楚承恩带回屋去加衣。
关门声响起,立即抬步走向太子亲随,拿过其手中佩刀,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前,干脆利落扎进内侍后背。
除林宴清外,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被利刃刺穿的内侍,也是遭受剧痛震惊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染血的刀尖,才明白自己要死了。
姚太师并未将刀拔出,脸如黑冰般锐利扫视着,被他惊跪了一地的内侍:
“天潢贵胄再如何失势,也轮不着你们来欺辱。再敢生出半分薄待之心,休想一刀就能痛快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