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揣测,毫无证据。老侯爷为天楚征战,遭叛军软禁,非侯爷之过。
朝廷本应不计代价,救侯爷出水火,娘娘却在此,毫无根据要处置侯爷至亲。
难道不怕众将士寒心?”
赵阁老轻咳两声,忍住嗓间痒意,对皇后拱手:
“太傅所言甚是,我等知晓皇后为陛下忧心乱了方寸,可若不知情的,怕是会以为……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见陛下不省人事,心急铲除手足,免大位旁落。”
皇后气急手指赵阁老厉声呵斥,这老匹夫多年远离京都低调藏拙,偏回京后发了邪风。
先前,他逼迫天子,皇后还心中暗赞他识时务,不想这老货如同疯狗,竟然连他和太子也不放过。
几番争执,姚太师劝太子:
“殿下如今颇有贤名,何必在这时,染上无谓争议。”
顶着脸上几处淤青,太子斜睨身侧的楚承平:最大依仗平阳侯,都自身难保。
楚承平在朝中又无根基党羽,对他毫无威胁,听了姚太师劝阻,求情示意皇后轻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