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追问,都被安知闲挡回,风潇然憋不住气冷嘲:
“除了那林家小姐,谁有那么大本事,把他弄成这样?”
林锦颜方才走的急,姚太师以为是女儿家娇羞并未多想:
“可是林家丫头,有了意中人?”
安知闲涩然开口,像是喝了几大碗最苦的汤药,寻不到丝毫甜味抵消,嗓音低哑:
“她不愿嫁入皇室,至于意中人……我也不知……”
自己满心满眼都只有林锦颜,却不知林锦颜是否也是如此,她太过内敛,心事藏的比自己还深。
连自己也只能窥见一二,怎敢打包票?
风潇然怒其不争,将林锦颜所说梦境,同姚太师抖了个干净:
“就因为这梦,林家小姐便说,不会同皇室有牵扯,此生也绝不嫁皇室中人。”
姚太师细想,林锦颜确实是在说起先帝传位圣旨后,神色有了轻微转变,便知风潇然所言不虚。
他既欣慰老友的孙女,是个不贪权势的通透性子,又心疼孙儿因此自苦:
“总有法子,先办完正事,我帮你去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