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
话落,鸦雀无声的寂静,无人敢于与之对视,更无人开口说出退却之言。
待御史全部赶来,姚太师收回的目光,在赵阁老脖间猩红上停留片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捡回一条命的赵阁老,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唯有满面愧疚。
待御史来到近前,姚太师手执先帝令牌率先开路,逼得陵寝军连连后退。
直至来到先帝墓穴,姚太师神色动容跪在龙椁前:
“罪臣姚云庭,让陛下蒙冤几十载,特来请罪!”
跟随进来的臣子和百姓,接连跪下请罪,赵阁老更是痛哭出声连连叩头。
为早逝去的明君,满室悲凄。
姚太师叩首请罪,道明开棺之意,慢慢爬起身眸色决然:
“既天雷引我等来此,便是天意!烦请诸位同僚和御史,以及百姓为见证,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开棺!”
众人虽应下,却迟迟不敢冒犯先帝,砚书率先走向龙椁,抬手覆上棺盖奋力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