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差了一掌距离,只能徒劳的嘶吼:
“是不是你?!是你诓骗嫣儿背叛殿下!是你扮作杀手栽赃!”
太子负手而立:
“你心里头清楚是谁造的孽,你的至亲……包括两个幼子,都是因为你的选择丧命。
不敢面对更不敢承认,就要将脏水泼到孤身上?齐大人莫要忘了,你老母尚且在世。
如此污蔑于孤……难道就不怕孤把这罪名坐实了?”
齐全张着嘴大口喘息,愤怒慢慢变成痛苦的哭嚎,使劲用头撞击牢门:
齐嫣将知晓的楚承曜所为,全都宣扬了出去,陛下正派人四处搜捕楚承曜。
太子的目的已然达到,确实没必要,冒这种毁名声的大险,去对付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齐家。
明白这些,齐全更为痛苦,他自己便罢了,可家人却如太子所言,因他的选择丧命。
一腔忠心,换来家破人亡,这叫他如何能不自责悔恨……
“关于……二皇子,胞妹不知情的事,罪臣愿全部招供,只求殿下救救罪臣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