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不适的由头离开,天子周身寒气更甚:
“多派些隐卫,盯紧太子莫要惊动他,细查承平摔伤始末。”
掌灯时分,几盆炭火摆在跪了整日的老臣周边,随着温度更低,再也熬不住的老臣,一个个陆续倒下,被送回了府。
林宴清被抬回府,府里好一阵人仰马翻,瞧见林锦安兄妹,才算有了主心骨。
待御医把完脉,伺候着林宴清躺下,宽慰好受惊的老太太,林锦颜寻了机会,不放心的让白芷瞧了瞧。
得了只是受冻着凉,确实无碍的答复,才算放下了心。
哄着老太太睡下,回到颜玉轩,已是子时。
“小姐,老太爷确实受了冻,却不是被冻晕的,而是中了迷药。
这迷药是行家做的,不光难以觉察,还会致人虚弱一段时日。
若不是我鼻子灵,闻到了一丝味道,还不一定能分辨出来。”
林锦颜闻言,便明白动手的是谁:
这场雪刚好让一切都变得合理,任谁也不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