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心虚之象,若是心虚则说明夜梁帝所言为真,父皇就更不可能同意开棺了。”
这种时候,凑上去难免伤残,他们什么也不做,静待事态发展才是最好的。
亲随:“听闻太后宣见赵老夫人,以及……姚太师的孙女,怕是太后要出面劝这些老臣了。
若是劝动了,殿下岂不是就失去了良机?”
太子心里种下的念头,如同雨后破土的竹笋,如何都没法再克制住长势。
听到前妻的名讳,太子垂眸看向手指上,一道浅显的疤痕。
那是刚成婚时,亲手为姚惠宁做纸鸢,不小心割伤的。他们也曾真心相待过……
只不过,造化弄人,姚太师始终不肯助他……
想起城门前送军出征时,她脸上那肆意的笑脸,浅淡的不甘和不舍,还未蔓延开,便被强硬割舍:
轻轻摩挲着疤痕,太子缓缓抬眸,俨然有了两分君王的气势:
“那便让皇祖母劝不了,赵老夫人深居简出,惠宁却是日日在城外教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