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放下楚承平的腿:
“伤的最重的是脚踝,其次才是小腿,毕竟是踒折,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可随意搬动走动,好生养上两月,方可无碍。”
听到不可随意搬动,天子索性就让楚承平睡在自己软塌上,眼中不光是恨铁不成钢,更有怒火和猜疑。
烦闷的吩咐陈御医为其熬醒酒汤,迈步至屏风外,审视着跪了半晌的邱闵礼,直盯着邱闵礼心跳如雷,冷汗湿透衣襟。
这邱闵礼,隐卫曾查到,私下同秦宗良来往。
太子接手刑部后,又数次在齐全身后下绊子,必是太子党羽。
楚承平虽胸无大志,却不敢如此玩忽职守,平时都不好酒的人,当值期间拉着官员醉酒?
借着心头窝火,和对太子的猜忌,天子以纵皇子醉酒致伤为由,罚了邱闵礼八十脊杖。
被打吐血的邱闵礼,怎么都想不通,明明尚书之位近在咫尺,却如同隔着天堑,屡次三番错过。
往日处心积虑,都不曾牵连自身,今日只是配合不愿接手政务的皇子,演一出醉酒的戏码,对太子表现一番而已。
醉酒摔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