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哨音,蓄足了势头,却像抽在了棉花上。
没激起萧尘半丝胆寒,反倒是起身相送。
连赢了两场胜仗的鲁康,在漠北军营中声望逐渐升高,见他带了人马离开,不少人都起了探听的心思。
得知鲁康是奉命去寻鲁桑,休息的将士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议论:
“要我说,桑将军喜怒无常,且好大喜功屡次上当,被顾家所俘,丢光了漠北的脸,远不如康将军厉害。”
“谁说不是呢,至少康将军,不会将气撒在我们头上,不会动辄打骂。”
“先前桑将军还说,康将军是投降了顾家呢,结果就康将军打顾家军打的最厉害……”
将士的议论,赶路的鲁康没法及时听到。
行至鲁桑丢失的地方,将带出来的人手,分拨成四队,将其他三队打发走,自己领着可靠的心腹,掉转马头进了密林。
留下半数人在外头警戒,带着剩下的心腹下马,绕过一个个陷阱和布阵,轻车熟路的打开,被树叶埋在地下的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