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过度,这才派了老奴前来。”
百姓闻言,也纷纷帮着相劝。
白伊然转头低声吩咐,不多时,门开大了些许。丁香面色惊惶的抱着小宝,立在白伊然身侧。
瞧见外头的阵仗,丁香抱着小宝不自觉的收紧,生怕孩子被人抢了去。
白伊然看向伸手要她抱的小宝,拿出帕子,轻柔擦去孩子下巴笑出来的口水:
“小宝身上有处胎记,既说是秦二少爷的孩儿,必然知晓胎记在何处。
说对了,当场验过,就让你带走孩子。”
管家愕然,眼神闪烁:
“这……二少爷未曾提起……”
白伊然冷笑:
“既说曾费心寻找,又怎会不提胎记?这孩子得颜儿搭救,送来我府中,便是我同这孩子有缘。
怎能凭你三言两语就送出去?如今府中被封,陛下亲口下旨不得进出,你要让我抗旨不成?
拿不出证据,又挑唆将军府抗旨,若我今天将孩子交给你,置这些将士于何地?你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