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心人传信,藏在客栈躲避弘安伯的朱典骅,被京兆尹府带回公堂问询,进去不过半个时辰,忽发疾病暴毙。
朱典骅供认劫持公主,乃楚承曜授意:意图激化夜梁同天楚开战,从而趁乱摆脱眼前困境。
得知朱典骅死前,已经在供词上摁了手印,楚承曜恼的破口大骂几欲吐血:
朱典骅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定是被人利用了!朱典骅头回上告,已经给他惹了大麻烦,临死前居然还敢给他捅娄子!
“早知他如此作死,上回就不该看在弘安伯的面上,饶他性命!陈庆山为何不阻止?”
钟毅欠着身子,根本不敢抬头同震怒的主子对视:
“陈大人有心想放朱典骅离开,可大理寺也收到了消息赶去客栈,陈大人没法子只得公事公办。
审案时,大理寺又以朱典骅,是他们案子的上告者为由旁听,陈大人原想当着大理寺的面敷衍过去,只随意问案并未上刑,朱典骅便自个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