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要纳她为妾?”
弘安伯为保儿子,上前行礼道:
“皇后娘娘,臣这孽子平日里德行虽差了些,却极有分寸从不过火,更是从未招惹过官眷。况且,秦三小姐方才所言太过玄乎,骅儿一介凡俗怎会变成平阳侯世子?”
秦知许见说不清楚,指着朱典骅气急败坏骂道:
“你!好你个无耻淫贼!敢做不敢认的伪君子!”
朱典骅见状,以退为进义正严辞道:
“皇后娘娘,纵然臣未曾主动带秦三小姐私会,可臣明知秦三小姐已然议亲,却单独去赴了约,是臣的不是,臣甘愿受罚。”
秦知许万般委屈却无人相信,又气又急之下彻底乱了方寸,跪着爬到平阳侯世子冯斯年面前,拽着冯斯年的衣衫哭诉道:
“斯年哥哥,许儿的为人你是知道的,许儿一心只有你,断不可能和外男私会的,斯年哥哥,许儿方才真的是把他看成了你啊……”
仰着头的秦知许,露出的脖颈处,被朱典骅
当众对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