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阴郁执着地盯着她,她虽然有所察觉但她没有任何机会去确定到底是谁。在她睡觉时也好,给士兵们治疗时也好,哪怕是洗漱的时候,那个视线的感觉都没有离开她。
又是一年秋天,军营里也来了新人。
有新兵见到她后很是奇怪,便问:“这军营里咋会有个女滴?难不成是军……”
这时候就有一个人站出来严肃地说:“别被表象迷惑了,那就是个怪物。记住了,她是个怪物!你别想着那些龌龊事去接近她,我更希望你这辈子都别接触她!”
然而新兵并不理解这人为何这么说,他只知道说出这话的是他的小队长,日后是要听他指挥上战场的。
“新兵你……没断过胳膊断过腿吧。”
小队长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新兵的肩头。
很快,不到半月,这个新兵就断掉了双腿被从战场上拉了回来。他和他的前辈们一样,哀嚎着想要解脱痛苦,不断挣扎又会不断大笑,也会拉着那孩子叫着他最想见到的亲人的名字。
那孩子只是一如既往地治疗他们。
新兵拉着她的手感激地双眼泛着泪光:“我好了!我竟然没事了!太好了!!”
“都说军营里有个神奇的宝贝……原来就是在说姑娘你啊!”
她懵懵懂懂,歪着头眨了眨她清澈的眼睛:“我是那神奇的……宝贝吗?”
“宝贝……女娃……”
她又察觉到了那种阴郁执着的视线,但她依旧找不到准确的来处。
新兵放开了她的手又说:“既然姑娘有这种治疗的能力……那为什么那些后勤的老兵们还都是伤痕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