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电视节目,让已经困顿一晚的二人此时有些昏昏欲睡。
看着李纯揆侧卧时那曼妙的曲线,顾澄暗暗吞咽口水不说,又想起了在上楼时丢在失物招领处的那个小铁盒。
可惜了啊!
“你说,刚刚咱们给那盒子里面的东西戳几个眼儿多好。”
“你损不损啊,就不怕多造杀孽?”
对于这个时不时就没溜儿的男人,李纯揆表示懒得予以置评。
说话间,那条随她征战娱乐圈多年的伤腿忽然隐隐作痛,让她不自觉地闷哼出声。
听到李纯揆声音中带着一丝痛楚,顾澄爬起来关切道:“怎么了?”
李纯揆坐起身,手在自己的膝部来回揉捏着,忍着痛自嘲道:“没什么,做练习生的时候留下的老伤,现在天气一变就有些疼,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
你待会儿要出门的话,记得拿雨具。”
说完,她还朝顾澄俏皮地眨眨眼,示意自己没问题,还扛得住。
顾澄一边朝餐厅走,一边向李纯揆询问道:“家里有高度酒,或者红花油吗?”
“红花油没有,酒的话,你觉得我会缺吗?”
懒得搭理李纯揆这无趣地笑话,顾澄从冰箱中挑出一瓶白酒走回客厅。
“把腿伸过来,麻利的。”
将少量白酒倒在自己手心,顾澄的双手敷在李纯揆的伤处,用力揉捏起来。
此时,两个人的攻守地位互换,又轮到顾澄开始絮絮叨叨地数落起了李纯揆,“你说说你,明明膝部有伤,出门还总爱穿个超短裤臭显摆,一点儿也不知道保养。”
李纯揆托着腮,也不多做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在伤处施为。
和着酒气,汩汩热力沿毛孔钻进来,李纯揆感觉刚刚还透着凉意的膝部,此时暖洋洋的。
“喂...”
用小脚丫踹了踹不停给自己按摩的顾澄,李纯揆脸颊微红,轻咬下唇说道:“你够了吧?”
顾澄吸吸鼻子,颇为认真地回道:“快了,快了,不耽误你的行程。”
李纯揆声音渐冷,虎着脸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受伤的部位应该是在膝部吧。你这两只手一个往下,一个往上,就是不在伤处算怎么回事?”
(⊙o⊙)…!!!
望着眼前白皙、紧致且滑腻的长腿,顾澄叹息着摇摇头,仿佛在为李纯揆如此这般诬蔑自己而感到心寒。
于是,他在0.001秒后决定,
承认错误。
“我错了,一时没忍住。”
一间临着出海口的储货仓库内,白炽灯吊在隆起的屋顶,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原本已经打定主意,回家完成本周任务的泰勒,却因为Azuki的一通电话,又被叫到了这里。
坐在塑料凳上,泰勒面沉似水地看着躺在潮湿地板上不停哀嚎求饶的属下,和那个被掉在半空的男人。
此时的他,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
自己一直托以重任的心腹,竟然是一名卧底探员。
泰勒此时内心感到十分后怕,若不是今天的酒局因为顾澄和陈友祥的原因早早散场,Azuki又是个谨慎的人。
那么,等这批货到港之日,就是他泰勒一系人马被警察连根拔起之时。
“真是没想到
第32章 唠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