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记住,在以老子为代表的普通百姓、人民大众面前,你们永远是儿子、是孙子!”
“哈哈哈……”同学们的笑声更大了。
“好了,笑话也讲了,气儿也出了,上课!”
这节课老师李老师讲得是行云流水,同学们听得是津津有味,别提多带劲儿了。
下课了,老师喊道:“天予,启龙,你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和杨启龙对视一眼,一起跟着李老师来到他的办公室。学校里别的老师都是三四个人一个办公室,李老师的却是单独一人,一桌,一椅,一烟灰缸,一茶杯,一桌子书而已。就在他的椅子后面,堆着很多杂物:破篮球,坏凳子,被蹂躏得缺胳膊少腿的人体模型,烧杯烧瓶,还有很多瓶瓶罐罐,上面落满了灰尘。
一进屋,李老师就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然后随手抽出两支往我们眼前晃:“来,抽一支?”
“我们不抽。”我们一起摇头。我们敢点头吗?我心里一惊,老谋深算啊,差点上当。
“哦,不抽好。抽多了对身体不好。”说完,他坐进椅子,挑起二郎腿,吐出一口烟,灰白色的烟雾从嘴里出来,自然形成一个圆溜溜的圈儿,接下来又是一口烟,一小团烟雾从前面扩散的烟圈中穿过。这技术,一般人还真掌握不了。
我和杨启龙就站在李老师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喷烟吐雾,好像两个武林弟子,正在认真观摩师傅的教学示范,估计那认真劲儿,那种专注的表情,完全可以拍纪录片了。
“班里情况咋样?”李老师过足了瘾,才开始问话,但是这话题太大,一时间让人无法回答。我和杨启龙都没有说话。
“天予,你是班长,你说。”
“李老师,你搞错了吧,我不是班长。启龙是,你让他说。”我说。
“哦?不是?那你是啥?”
“我……我啥也不是。”话说出口,我觉得自己说自己啥也不是,有点怪怪的。
“哦!对了,”我听说同学们都叫你‘天子’,是吧?”
“多数时候是叫‘陛下’,叫‘天子’也有,但不太多。其实是一样的。”
“哈哈……启龙,你说说。”
“茹老师不在的这些天,班里有点乱。”杨启龙实话实说。
“为什么?”
“有几个同学总是违反纪律,我说也不管用。天予那天骂了他们,这几天稍好一些。但是总是不太好。”其实我没有“骂”他们,我只是威胁要“阉”他们(这就说明我其实只是威胁了男生)。
“哦?天予你是怎么骂的,学个让我听听。”李老师眼皮儿一耷拉,我发现他有几根眉毛特别长,其中一根前端已经白了,这个表情,活像一个弥勒佛,不,正抽烟的弥勒佛。
“我……其实没说啥,就是语气重了一点儿。”
“那,是这,近几天我还有事要忙,等我忙完了,咱再说班里的事情。我好多年不当班主任了,这不老茹调走了,你爹(
第三三章 当年叫过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