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其妙的话,羞得秦栖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自小便是在国子监接受的教育,学的都是些大家之风、闺秀之气,偶尔遇见一两个调皮的同窗,也都没有这般耍流氓的。
秦栖一时气不过,伸手在他腰间一拧——
“嘶,”陆淮深吸一口冷气,“谋杀亲夫啊。”
秦栖娇哼一声,微微松了手指。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陆淮失笑,这才开口,缓缓道来。
原来那日她与陆淮在赌坊侧门看见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理寺办案的师爷。
赌坊后面究竟是什么人,能将衙门的封条视于无物,能够在根本没有收到程文章这个大理寺卿的命令之前,便直接撤去封条。这正是他们所奇怪的。
秦栖所想到的,都是地位高于大理寺的人,才能完全视若无睹。却忘了,程文章自己,也可以是赌坊的后头人。
原本陆淮也没想通,偏偏撞见了大理寺的师爷,这可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