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这……”陆管家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有些尴尬道:“这阿屿真是不懂事,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然而即便有他为陆淮开脱,秦栖也知道,阿屿向来都听他家少爷的话,若不是得他开口,又怎会忽然就驾车离开了。
秦栖站在门口,身边是陆管家絮絮叨叨的声音。可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似的,迷茫地转了转眼珠,胸腔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她就这么站着,等了半炷香也不见陆淮回来,最后还是陆管家安排了辆马车。
秦栖垂下眸子,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我要策马。”
“什、什么?!”陆管家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凑近了一些:“少夫人,您方才说……要骑马?”
“嗯。”秦栖颔首。
她是会骑马的,尚在闺中之时,秦丞相就叫她学骑马,虽并不精于此术,但只是这么一段距离,她是能骑过去的。
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