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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这排场可真大。”御仙斋二楼雅间,舒婳正看着街上涌动的人潮,小声地惊呼:“往年使臣来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热闹?”
秦栖抿了抿唇:“往年都是战争不断,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谁能给他们好脸色看。”
这倒是。
腈国地沃人稀,昱阴帝早有吞并之心。以往每年两国都打得不可开交,百姓见着敌国使臣,不扔臭鸡蛋都是给面子了,哪儿还能讨着好果子吃呢。
然而腈国山谷众多,易守难攻,是一块极其难啃的骨头。昱阴帝也多次派兵出征过了,便是覃大将军亲自出马,也不见成效。若不是这般,他只怕也不会同意了腈国求和的要求。
舒婳支着下巴,看着底下的人,有些无所事事:“腈国皇帝也是狠心,直接让太子前来和亲,也不打听打听赵宣清的脾性,若真是娶了她做妃,只怕腈国是要翻了天了。”
秦栖轻轻抿了口茶,心里还想着陆淮对她说的话,听见舒婳所言,只道:“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