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身上。
二皇子被茶盏砸中,额上淌了一道血迹。脸上水光莹莹,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但他顾不得这么多,跪着爬到昱明帝脚边:“父皇!父皇冤枉啊!儿臣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三皇弟与四皇弟啊!”
闻言,昱明帝冷笑:“冤枉?那李宁启去年霜降才升上来,做事一向兢兢业业,从未得罪过谁,你跟朕说冤枉?”
二皇子抹了把鼻涕,眼睛一转:“对,李宁启定是见不得儿臣能力比他强,才出此下策,他是在骗您啊父皇!”
见他刚擦了鼻涕的手又要拉上自己的龙袍,昱明帝嫌弃地踢他一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是欺君之罪!且不说你本就不如他,便是如你所说,就为了这么一件事,搭上自己的项上人头,你可愿意?”
二皇子被他一脚踹开,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正当此时,尖锐的公鸭嗓音蓦然传来:“大皇子驾到——”
话音刚落,就见大皇子儒雅云散地走来,对着昱明帝端正行礼:“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6-->>(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