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要事在身,先失陪了,二位姑娘请留步吧。”
他行了个很标准的告别礼,而后转身离去。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舒婳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情绪忽然就低落了:“这样啊……”
秦栖这才走上前:“你还记得你求的姻缘签吗?”
舒婳抿唇,低声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寻人人竟来。尽使心上他常在,绵绵情意终难还。”
她顿了顿,闷声补充:“如何能忘?我做梦都想着签文。”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
叹了口气,秦栖嚅了嚅唇,却不知该如何劝慰舒婳。毕竟,她自己也深陷其中不是吗?
二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聊着此事,上了马车。打算先将秦栖送回尚书府,再回舒府。
可天不遂人愿,在路过街道的时候出事了。
妇女凄声尖叫:“杀人了——!快来人啊——!”
车轱辘倏地停下,秦栖掀开帘子。外面是簇簇的人群,拥挤地围成了一个近圆形,看不见内里情况。
“怎么回事?”舒婳也探出头,皱眉吩咐车夫:“忠叔,你去看看。
兹事初生誰决误?手足之争触圣怒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