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淮陷入了沉思:“莫不是西北暴乱又爆发了?”
他还懂这些?
秦栖探究的看着陆淮,“你怎么知道?”
陆淮回过神来,顺口说道:“我大哥在西北军中,我自然也是略有耳闻了。”
陆淮的大哥陆川年纪轻轻便在军中战功赫赫,官居都司,是年轻一辈的表率。
秦栖点头,倒也说得过去,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又开始刮风了,秦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见状,陆淮有些责备的看着她:“你怎么不多穿点?阴知道自己身子骨弱,如今还是小日子,着凉了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秦栖弯了弯唇角,“不会的,没那么容易生病。”
陆淮白了她一眼,“我们还是快些进屋吧。你若是还要看账簿的话就叫他们搬到屋里。如今已是年关了,这冬末的寒风刺骨得很,你若是着凉了,我只怕是在我爹和你爹面前都难逃其咎了。”
秦栖被他逗笑了,“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陆淮摇摇头,一副她不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