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可恶啊,早知道不装这逼了。
笑够了,秦栖抬起头来,给了陆淮一个台阶:“既然来都来了,陆二少可要坐会?”
看来可以在这睡了!
陆淮心里暗喜,面上却故作深沉,似乎十分勉强的说:“既如此,那陆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本是要走的……”
“那便不留陆二少了,”说着,秦栖就要起身开门。
“哎别别别,”陆淮连忙拦住她,“来都来了,哪有走的道理。”
秦栖笑了出来,又躺回床上了。
陆淮褪去外袍,将长衣搭在屏风上。然后灭了一盏烛火,屋里瞬间比刚才暗了许多。
秦栖感觉到身边的床浅浅的凹下一块,应该是陆淮躺下来了。
身上的被子忽然被身边的人掀开,然后又盖在身上。不同的是,刚刚她只盖到肩膀,这下却直接到脖子下了。
秦栖转过来平躺着,看见陆淮满不在乎的说:“被
秦倚枝行经初至,陆长决手忙脚乱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