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抹笑意越发的深,眼睛里却是一片的平静,仿佛看着傻子糖粑粑被打,没有任何想法。
而贺凉州也愈发地绝望,甚至有时伤口发炎都任由他去痛,他想着如果有一,他就这样子死去该多好啊!
他甚至想着偷偷藏把刀,死之前让那个贵妃的儿子一起陪葬。
这些心里话虽然贺凉州没有出来,但是荼粟却可以从他那越发怨恨,狠戾的表情中看出。
这样的日子,荼粟整整看了好几年,直到贺凉州十三岁左右,皇帝大寿,邀请文武百官的妻儿前来。
作为皇子,贺凉州自然能参加,而即便是满脸胭脂水粉的丞相千金——原主戚荼粟自然也在邀请的行粒
原主无心应酬这场宴席,开场没有多久就离开了,她随便找了棵大树,躺在树上等待宴席结束,嘴里还叼着一片树叶。
荼粟却看着那原主,觉得越发的熟悉,一跃而上也跳到树上,看着那熟悉的动作,感受着那毫不遮掩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