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次她要是跟着去,执行任务的人不被调查员发现的几率很大。”
穆奇微微点头,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这就说得通了。
不然纯靠硬闯,百分百死路一条,别说你不愿意,换谁都不想去送命。”
张昭烦躁地摆了摆手,浑身骨头都透着酸痛,后背一直绷着的肌肉需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别扯这些了,越想越闹心。
今天天没亮就出发,然后就蹲在树上,神经绷得快要断掉,现在累得眼皮都打架,只想回家倒头就睡。”
两人不再废话,弯腰蹬动脚踏板,车轮飞速转动。
此时天色快要彻底暗下来,路边路灯隔十几米亮一盏,灯光昏黄昏暗。
路边野草长到半人高,被晚风刮得来回摇晃,影子歪歪扭扭铺在路面,整条马路冷清得看不到几个行人。
他们住的晨光小区,是城郊最偏的老破小,至少三十年楼龄。
外墙墙皮大块大块剥落,雨水冲刷后发黑,一些位置更是露出底下红砖。
小区铁门锈得坑坑洼洼,边角长满红褐色锈渣,合页缺油,风一吹就吱呀乱响,看着摇摇欲坠。
门口保安亭又矮又破,墙面泛黄起皮,窗户玻璃糊着厚厚的灰尘和油污,里外看不清。
六十多岁的保安大爷瘫在藤椅里,身子歪靠着椅背,老花镜滑到鼻尖,慢悠悠翻着卷边的旧报纸,手边搪瓷杯磕了好大一个缺口,里面凉茶水飘着茶叶碎末。
两人先在门口路边的小面馆凑合吃了两碗牛肉面,草草填饱肚子才骑车进小区。
小区内部路面坑洼积水,枯叶、塑料袋吹得到处都是。
绿化带早就没人打理,杂草疯长到膝盖高度,里面还堆着建筑垃圾,一股子霉臭味。
听见车轮动静,保安大爷只懒洋洋抬眼瞟了一秒,看清是天天进出的两人,立马收回目光,单手端起搪瓷杯仰头灌了一口凉茶,眼皮耷拉下去继续看报,半点没多过问。
两人把车推进露天停车棚,棚顶铁皮锈蚀穿孔,时不时往下滴雨水,地面长满湿滑绿苔,踩上去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会摔跤。
他们住在5号楼301,整栋十二层楼,当年修建的时候压根没规划电梯。
楼道里常年不见阳光,墙面上全是乱涂乱画和小广告。
声控灯时好时坏,闪着微弱黄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霉味和垃圾桶的酸臭味。
两人抓着布满灰尘、黏糊糊的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爬上三楼,鞋底蹭着台阶发出细碎声响。
到了家门口,穆奇从裤兜摸出一把磨白的钥匙,手腕轻轻一转,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刚迈进玄关半步,两人脚步同时猛地刹住,后脖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早上出门前,他俩特意留了隐蔽记号防人闯入。
在玄关靠墙摆了一双灰色棉拖鞋,还在拖鞋后跟缝隙,横着放了两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发丝,不弯腰凑近根本发现不了。
眼下拖鞋摆放角度、离墙距离分毫没动,可那两根发丝,原本横着并排贴着,现在却改变了位置,明显是有人路过,被影响才发生改变。
穆奇脸色瞬间冷下来,身体下意识压低重心,脚步放得轻如猫步,眼珠子快速扫视客厅、阳台死角,耳朵竖起捕捉细微动静。
一会儿之后,他压低嗓子说道,“我们不在的时候,有人偷偷进屋了。”
张昭浑身一僵,下意识来到穆奇右侧,眼神来回扫视全屋。
“是小偷吗?最近城郊老小区小偷特别多,专挑没人的房子入室。”
也难怪他第一时间这么想,这片小区九成监控早已损坏,围墙低矮还破了大洞,安保形同虚设,一直是小偷最常光顾的地方。
两人分开行动,挨个翻查卧室衣柜、床头柜、阳台储物柜。
衣柜夹层里放的现金、储值卡全都原封不动,耳机等值钱物件一件没少。
唯独书房木质抽屉,边缘积灰被蹭掉一小块,抽屉缝隙还有细微划痕,百分百被人拉开过。
这事越想越不对劲。
普通小偷进门只找现金首饰,绝不会放着明面上的钱财不动,专门翻
第1637章:痕迹与转移(两章合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