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话的方式有待商榷,但是干净休闲装的男人很真诚,说的每一句也都是真话。
“你是从哪来的?”
小伙的目光发生了变化,紧绷的战意也逐渐松懈,你我即使未曾谋面,但真诚可以交互共融。
“东海。你们呢。”
“我们是从东北。”
小伙彻底平和,牵着女友,看了看对方左右,“你一个人?”
“对。”
“一个人旅游?”
小伙质疑,继而洞悉一切般坏笑:“是来消遣的吧?”
“怎么会,我对赌博不感兴趣。”
“濠江不止有赌博啊,还有……”
小伙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友拍了一下,“会死啊你!我看你心里想的才是那些脏东西吧!”
情侣俩“调情”呢,哪知道男人毫不见外的又插嘴进来,一本正经点头,用带着那么一丢丢而又恰到好处的沧桑感,轻声道:“既然摘下了最喜欢的麦穗,剩下的就是闭着眼穿过整个麦田。”
哇——
长发姑娘猛然转头,怦然心跳。
小伙的手又情不自禁抓紧了,只不过这次不是敌意卷土重来,而是一种不安的紧张,顾不上继续追星拍照了,“我们走。”
他抓着女友往外挤,茫茫人海中相遇,连句基本的道别都没有。
或许是觉得不太礼貌,所以那姑娘被迫离开的同时,一步一回首。
具有社交牛逼者的江老板喟然轻叹,好不容易碰到可以唠唠嗑的对象,好了,把人家吓跑了。
其实人之初见,要收着点,如果他刚刚少说点话。指不定今天能蹭顿免费的宵夜,年轻人是很乐意结交朋友的,尤其都是旅人。
好吧。
其实他谈不上旅人。
排球场。
球赛已经重新开始。
虽然一边都是五人,但是男女依旧分配不均,不过排球,是技巧游戏,和拔河不一样,比拼的不全是力气,所以男性并不能占据绝对优势。
相反。
假如四肢不协调,一体性差,男同志比女同志更容易拖后腿。
陈郝便是典型,郑超只是失误,而他纯粹是一只麻瓜,运动天赋一塌糊涂,每次接球气势很足,可总是能以形态各异的方式扑空。
“我来!”
当他再一次撅着大腚,栽了个狗吃屎后,就连嘉宾团里脾气最好的金珠炫都忍无可忍了,
“陈郝哥,你不会是内奸吧?”
“呸呸呸……”
栽进沙里的陈郝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沙砾,毫不惭愧,相反振振有词,“我不是接到了吗?”
“你看看,接哪去了。”
又一名队友紧随其后,慷慨陈词。
陈郝拍了拍手,环顾四周,“咦,球呢?”
蓝队恨不得把他重新塞沙子里。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不是5V5,而是4V6!
球呢?
球划破夕阳,飞围观人群里去了。
“哈哈,陈郝,做你的队友真是倒霉,唉,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那头的郑超捧腹大笑,疯狂嘲讽。
“超子,你别嚣张,谁赢谁败还不一定呢!”
陈郝虽菜,但斗志昂扬,快落后两位数了,依旧自信不减,拍拍裤腿,走向场边,对观众们道:“劳烦,球扔过来,看我狠K他们,绝地翻盘!”
金珠炫哭笑不得,问工作人员:“可以认输吗?”
“曾小贤,你究竟爱婉瑜还是胡一菲,回答这个问题,我就把球还给你。”
活宝随处都是。
幸运被砸到的哥们站在人群中高举排球,大声吆喝。
“啥玩意?婉瑜?你这个假粉丝!”
陈郝没好气臭骂。
嘉宾团乐作一团,唯有作为外国人,没看过陈郝代表作的金珠炫无法get到笑点,因此有点不明所以,但见大家都在笑,于是配合着跟着一起笑。
“快把球扔过来!”
陈郝板着脸喝道。
因为搞错了人物,那哥们有点羞涩,在四面八方的哄笑声中,不好意思的把球无条件丢了回去。
“你小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陈郝接住排球,不仅没感谢,相反抬手指点人家,观众都知道节目效果,所以皆报以捧场的笑声。
“超子,继续。”
陈郝抱球转身,意欲报
1879 当女人恋爱时(求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