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警惕。
“你有什么要求。”
看,
上当了。
不对。
是接受了这场趣味小游戏。
“不着急。”
什么要求,还真来得及想,江辰好整以暇,甚至隐隐透着股莫名其妙的有恃无恐,“等结果出来再提不迟。”
藤原夫人当然瞧出了他的自信。
一百吨黄金,让藤原夫人直观的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但是猜硬币这种游戏,靠的是运气,谁有底气保证稳赢?
“现在就说。等结果出来再提,不公平。”
藤原夫人还是充满智慧的,结果出来,赢的一方势必肆无忌惮。
而掀牌前,因为自己也有输得可能,所以下注肯定会比较谨慎。
“夫人有什么要求。”
江辰也觉得有道理,发扬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可对方不接受,“你先说。”
江辰也没客套,目露思量。
“那就……跳个舞吧。”
还真是贼心不死?
现在还是误会吗?
听到对方堂而皇之提出的赌注,藤原夫人耳根迅速发热,不由得紧了紧银牙,只不过今天桌子底下没有准备手枪。
“行吗。”
江辰还刻意问了一嘴。
他刚才关于游戏规则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违反个人原则!
不过跳个舞而已。
违反什么原则?
嗯。
江辰指的,是正儿八经的舞蹈,是艺术,而藤原夫人大抵是产生了误会。
产生了误会其实并没有太大关系,拍桌子,把话说开,误会也就轻松解除了,可问题是藤原夫人不是那种容易激动的人,她不爱将喜怒表达在脸上。
所以她只是盯着江辰,就那么盯着,不言不语,半晌不作回答。
“那算了。”
江辰善解人意,那意思好像觉得对方玩不起。
已经答应这个游戏的藤原夫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
“好。”
一个字。
落地如钉。
“如果我赢了,你就爬到门口,学狗叫。”
她很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种情绪化的反击让江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学狗叫?
多少有点报复心理了。
其实这个要求,是够得上违反原则的,毕竟跳舞不辱没尊严,而学狗叫那是纯纯的对人格的践踏。
“一言为定。”
匪夷所思的是,面对这般无理的要求,某人竟然不可思议的干脆答应下来,爽快的程度让藤原夫人眼神微跳、心神不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常人都懂得的道理。
此时藤原夫人感觉心里空荡荡,没有着落,不是怕输,而是怀疑掉入了陷阱。
“你确定?”
“确定。”
迎着对面审视的目光,江辰无比干脆的点头,越发加重了夫人的不安。
“你就这么自信?”
学狗叫。
对方可能会这么做吗?
所以能如此爽快答应,只能是认为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我的赌运一直非常好。”
江辰的笑容挂满了写意与轻松,随即问道:“不知道夫人最擅长哪种类型的舞种?”
biubiu!
擅长哪类舞种?
人家恐怕恨不得一枪把他给崩了!
“到时候,你得把汉语日语英语都来一遍。”
气急败坏。
绝对气急败坏了。
江辰笑,“那不都是汪汪吗。”
红晕找到了合情合理的时机,终于从耳后根蔓延到了脸颊,藤原夫人上了头,不再顾忌身段,似怒更羞,“不要得意太早!”
难怪有人钟爱熟女。
茶都变得更有滋味了。
江辰晃悠着茶杯,适可而止,没再刺激对方。
他这属实是属于苦中作乐了。
男孩子。
他之所以如此“狂妄”,肯定不是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赌运。
他的底气,都是道姑妹妹给的。
猜硬币,确实一半一半,输赢都有50%的概率,可道姑妹妹给他开了天眼。
如果这枚硬币只有一面呢?
至于道姑妹妹的话值不值得相信。
嗯。
他也很想怀疑、很想嗤之以鼻、可是理智告诉他。
——他要有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