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此刻彻底的傻眼了,陈总进来之后的一言一行,赵云飞哪里看不出如今的柳岩已非当初那个柳岩了,即便柳岩在穷,陈总当他做兄弟,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最起码像自己这般人物,是断然惹不起的。
“丁哥,会呢,咱格调可没那么低——”柳岩笑道,虽然他心里否认,事实上他确实是这么想的。都那么大首长了,还克扣的奖金,真想见见这只不锈钢公鸡长得是何熊样儿。
这悲痛的嚎叫声盖过了咆哮的瀑布之声,惊动了山林中的归栖的鸟兽,一时间鸟雀四飞,山兽奔走,山林一片混乱。不过就在这一吼之后,韩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情感,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被冲倒在下方的水潭中。
死了人只要交点罚款就可以了,土地塌陷了,来个青苗补偿就可以了,穷的是百姓,富的,咱就不说了。
又有两架运十降落在了数十公里之外的机场上,直升机直接将一个个装满了苏联急需的战略物资的集装箱吊运过来。苏联专家指挥士兵们打开集装箱,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送入刚刚修复的基地能源供应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