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
女兵们已经跑完了第五圈,队伍开始拉长,体能差距显现出来。
一些女兵步伐依然稳健,呼吸均匀;一些已经开始喘粗气,速度明显下降;还有几个,脸色苍白,步履蹒跚,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尤其是包括唐笑笑在内的几个文艺兵,基本上是靠着何璐、安然等几个体能好的带着跑。
沈兰妮这回没在第一个,但也在最前面那几个人里。
不过常宁能看到,她的嘴唇已经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表情。
她已经到极限了,之所以还能排在前列,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和在体工队打下来的那点底子撑着。
“这个沈兰妮,是块材料。”雷战说。
“嗯,是不错。”常宁点头,“傲气需要打磨,但骨气难得。而且不止沈兰妮,还有其他几个也需要重点关注。”
雷战顺着常宁的目光方向看去,发现了安然、何璐以及田果等人。
“看来咱们最后大概率还是能留下来几个人的。”雷战说道。
不过他还是把目光看向了在苦苦支撑的沈兰妮,要知道这个女兵刚才可是挨了常宁一记“爆肝拳”。
“你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
雷战看着沈兰妮痛苦的表情:“那一拳,我看到了,打的是肝区。即使控制了力道,也足够她疼上好几天。”
“我收了力的,没打坏她,只是让她感觉到痛。”
常宁继续说道:“她需要记住这种痛,记住在真正的对抗中,一击就可能失去战斗力。记住战场不是擂台,没有第二次机会。”
雷战听后没再说什么,同为搞特种作战的他理解常宁。
之所以问,是害怕常宁这一拳影响沈兰妮后续的训练。
训练场上,女兵们的汗水浸湿了作训服,在背上画出深色的图案。
她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像风箱;脚步声越来越杂乱,像醉汉。
接着有人摔倒了。
是个身材瘦小的女兵,她在转弯时脚下不稳,连人带背囊摔倒在地。
背囊压在身上,她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