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她只能急忙抬手格挡,但常宁在半空中突然变向,拳头击向她腹部肝区。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沈兰妮的肚子上。
常宁没有使出全力,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让她剧痛难忍,眼前发黑,呼吸瞬间停滞,但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沈兰妮闷哼一声,弯下腰,双手捂住腹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常宁平静地看着她:“你输了。”
沈兰妮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十二年的训练,七块奖牌,无数汗水,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在战场上,敌人会攻击身体上所有脆弱的部位。
眼睛、喉咙、下体、肝区、太阳穴……
哪里脆弱打哪里。
你的跆拳道,有教你怎么防守这些部位吗?”
常宁的声音像冰水一样浇在每个人的心上。
沈兰妮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屈辱。
“所以我说,你学的那些,在战场上就是‘匪徒兴奋拳’。”
常宁毫不留情,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花架子好看,表演性强,但实用性差。
战场上讲究一击制敌,不是你那种需要空间、需要距离、需要规则保护的格斗术。”
沈兰妮终于缓过一口气,她艰难地直起身,看着常宁,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不服,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迷茫和自我怀疑。
“我……输了。”
她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
“很好,现在你可以遵守约定了。雷神,派人盯着她做俯卧撑,一百次,一令一动。”常宁说道。
沈兰妮的失败,给所有女兵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她们原本以为,教官虽然严格,但至少会顾及她们是女性,会手下留情,会有所顾忌。
可常宁的表现彻底打破了她们的幻想。
这个教官,真的不会怜香惜玉。
几个女兵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教官也太狠了吧……”有人小声嘀咕着。
“就是,沈兰妮好歹是女孩子,怎么能打肚子……”
“我觉得好可怕,我想退出了……”
女兵们窃窃私语,表情各异。
有的愤怒地瞪着常宁,有的恐惧地低下头,有的若有所思地看着还在痛苦喘息的沈兰妮。
常宁将女兵们的表现尽收眼底,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打破她们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们认清现实,看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看着沈兰妮开始做俯卧撑后,常宁这才对着女兵们大声说道:“看看你们的样子,身上哪里有一点儿兵味。全体都有,集合!”
口令刚下,女兵们迅速集合。
在一拳打碎沈兰妮的骄傲的余威下,女兵们集合的速度比刚下车那会儿快多了。
“现在还有谁有疑问?还有谁觉得我不尊重你?还有谁想知道我的代号?”常宁问道。
女兵们无一人说话,此刻常宁的形象在女兵们的心里就是个变态。
“没事,有问题就提,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简直有问必答。”
常宁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继续说道:“当然想让我回答你们的问题,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是……”
虽然常宁的话没说完,但从他时不时的瞧一眼正在做俯卧撑的沈兰妮,女兵们也都能猜到常宁的意思。
想要让常宁对她们好好说话,那就要比常宁强,要能干得过常宁。
见女兵们不说话,常宁心中对这场“杀鸡儆猴”的戏码十分满意。
这些天之骄子终于愿意听他说话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再强调一次,在这二十八周的选拔训练中会很苦,很累,很残酷。
如果有人现在想退出,可以出列,我们会安排车辆送你们回原部队。”
常宁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穿透清晨的薄雾。
队列里传来轻微的骚动,几个女兵不安地挪了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