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会离开。
“不过也有好消息。”
小庄插话:“狼牙今年招了一批新兵,素质都不错。高中队正在亲自训练他们。”
“那挺好的。”常宁说。
接下来,大家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鸵鸟讲了他最近在训练中出的糗事,卫生员讲了他在医务室遇到的奇葩伤员,强子和老炮讲了他们最近执行的几个小任务,小庄讲了他和女友的最新进展……
常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演戏,一直在伪装,从来没有真正放松过。
现在,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聊了大约半个小时,苗连那边派人来叫常宁。
常宁点点头,对战友们说:“我先过去一下,等会儿再聊。”
“去吧去吧。”
常宁回到石桥边,警方的收尾工作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
伤员都被抬上了救护车,马云飞因为伤势较重,被单独安排在一辆救护车上,由两名警察看守。
马世昌和其他骨干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苗连正在和几名警察交代什么,看到常宁过来,招了招手。
“常宁,过来一下。”
常宁走过去。
“这些是马家骨干的口供。”
苗连递给他一个文件夹:“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常宁接过文件夹,快速浏览。
里面是几个骨干的初步口供,交代了马家的犯罪事实、组织架构、资金流向等。
内容很详细,但常宁注意到,有些地方还是有所隐瞒。
“他们交代的运输路线不全。”
常宁说:“马家还有一条秘密线路,只有马家父子知道。这条线路是否真实存在我不敢肯定,那是我根据马世昌的只言片语推测出来的。”
苗连点点头:“我知道了,等到了局里,再仔细地审。”
常宁又翻了几页,指出了几个问题。
他在马家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卧底,多多少少也掌握些信息。
苗连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等常宁说完,他合上本子,说:“常宁,这些信息很重要。等会儿回局里,你要做一个详细的汇报。”
“是。”常宁应道。
“另外,”
苗连顿了顿:“马琪彤那边……她想见你。”
常宁愣住了。
“见我?”
“对。”
苗连说:“她现在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情绪很不稳定,说要见你。”
常宁沉默了,他不想见马琪彤。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苗连,我……”
“我知道你不想见。”
苗连说:“但常宁,有些事情,必须面对。你去见她一面,把话说清楚,对她,对你,都好。”
常宁想了想,最终点点头:“好,我去见她。”
“她在家里,我们的人陪着她,我让人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常宁说。
“那好。”苗连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说。”
常宁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他要回马家别墅,去见马琪彤。
那是他这几个月最熟悉的地方,也是他现在最不想去的地方。
可现在他不得不去。
就在常宁打开车门刚要坐进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常宁转过身,看到鸵鸟正朝他走来。
鸵鸟脸上虽然涂着油彩,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遮不住。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特别,不是正常的行军步伐,而是那种蹑手蹑脚、偷偷摸摸的样子,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常宁看着他,心里有些好笑。
鸵鸟这家伙,明明是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壮汉,这会儿却像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鸵鸟,你叫住我准备干什么?”常宁问。
“嘘~”鸵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凑到常宁身边。
厚重的油彩难掩他脸上吃瓜的表情,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微微上扬,就差把“我是来吃瓜的”这几个字贴脸上了。
“常宁,我问你个事儿。”鸵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事?”常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