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间谍,还会这么留在现场嘛?
“要知道,这可不是只关系到他一人的安危,还有要过来接头、全然不知状况的他的同伴的安危呢!”
高远这么说着,赤井秀一立时反应了过来——
“所以,那人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对于他来说,保全水无怜奈的优先级,远高于保全自己以及同伴两人的性命?”
“或者说,当时的那位间谍根本没有多余心思来考虑到那位来跟他接头的同伴,一心只想着要保全你、水无怜奈,没错吧?”
高远猜测般的解释道。
随着这番话说完,病房里的沉默变得极长。
水无怜奈依旧仰躺在病床上,但面色显得越发苍白,视线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某种很深很深的思绪。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
本堂瑛祐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攥紧的拳头不知不觉松开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的,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工藤新一的目光在高远和水无怜奈之间来回扫过,脑海中飞速转动着,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推理的每一个环节。
而赤井秀一,依旧靠门边站着,双手环抱,面色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已经开始考量接下去的计划。
过了片刻,水无怜奈才缓缓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你刚才说,你只是窃听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谈话。”
她偏过头,视线终于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在高远身上:
“仅凭几句话,你真的能推导到这一步吗?
“你察觉到了我跟那位间谍关系的不一般,所以在你发现瑛祐试图寻找我背后的目的时,才终于知晓了我的真正身份?”
这一刻,不需要高远继续说明,水无怜奈已经厘清了自己暴露的原因——
“或者说,这个分析其实并不困难,只是碍于……
“你也好,你父亲也好,琴酒、以及组织也好,都只在意自己,而没有试图去换位思考过彼此的处境。”
高远这么回应着,然后话锋一转:
“当然,我也听过这么一种说法:最杰出的卧底,要么过于自我、要么没有自我……
“看来,你们都属于前者。这或许也是你们的……
“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