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绊住了手脚,还是故意在回避?
如果连这种时候都选择沉默,那他这个州委书记的担当何在?
李浩然见厉元朗眉头紧锁,赶紧汇报,“书记,索书记已经在病房外面等您一个小时了……”
厉元朗闻听,瞬间沉下脸来,“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书记,您这些日子都没好好睡一觉了,看您睡得这么香甜,就没忍心打扰您……”
李浩然一脸委屈,小心谨慎的回应,以消弭厉元朗对他的不满。
“你呀,差点耽误大事。”
厉元朗这么说,实则不愿意在这上面过多纠缠,更不想追究李浩然责任。
一挥手,示意李浩然赶紧叫索保平进来。
没一会儿,索保平便快步走进了病房。
他穿着一身略显褶皱的深蓝色夹克,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也是熬了个通宵。
一进门,他便径直走到厉元朗病床前,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厉书记,让您担心了,安措乡的情况我必须当面向您汇报清楚。”
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透着一股急于解释和承担责任的恳切,仿佛要将这两天积压的所有压力和实情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厉元朗不可以长时间坐着,只能让李浩然在他后背垫高枕头,以便用这样姿势,听清楚索保平的汇报内容。
李浩然伺候完厉元朗,搬来一把椅子,请索保平坐下来说话。
之后,便知趣的转身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厉元朗和索保平两个人。
索保平没有丝毫犹豫,将安措乡事件的来龙去脉、处置过程以及当前的最新进展,一五一十地向厉元朗做了详细汇报。
他首先承认了自己在事件初期应对上存在的不足,未能第一时间将情况全面、准确地向省委汇报,这才导致了厉元朗的担忧和疑虑。
随后,他重点解释了为何在事件发生后未能及时联系省委,原来是他在第一时间赶赴安措乡现场,全身心投入到安抚灾民情绪、指挥物资调配和调查事件原因的工作中。
期间通讯一度不畅,加上事务繁杂,确实分身乏术,直到凌晨时分才处理完现场的紧急情况,顾不上休息便立刻赶来省城。
他还提到,经过初步调查,此次事件的发生,除了王善坊越权干预物资调配这一直接导火索外,也暴露出基层干部在应急处置能力和沟通协调方面的短板。
索保平的汇报条理清晰,既不推卸责任,也不夸大其词,将事件的复杂性和处置的艰难程度客观地呈现出来。
而此时的厉元朗,一直沉思不语。
弄得索保平忐忑不安,搞不清楚这位厉书记到底是何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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