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斯当即发出一声狂怒的咆哮,他猛地一把抽回自己的战枪,带出了一蓬更大的鲜血。
阿喀琉斯当即不再管那穆林业,而是第一时间全力调动自己的功力镇压轰入体内的血煞。
此时的阿喀琉斯,也只能庆幸穆林业此时的功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还不足以对他造成根本性伤害。
只不过,想要将其彻底地驱除,只怕是需要多消耗上那么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至于穆林业,随着阿喀琉斯的长枪抽出,他整个人如遭重锤,身体从马背上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长枪脱手,眼前彻底被黑暗笼罩,径直向一侧栽落下去。
“林业!”嬴北莫在缓坡上目睹这惨烈的一幕,老泪纵横,发出悲愤至极的怒吼。
可是,他的悲愤于此事此刻的战场而言,却毫无用处,就连他本人也处于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穆林业,也仅仅比他早走上那么一时片刻罢了。
阿喀琉斯暂时镇压住那股血煞之后,摸了摸颈肩流血的伤口,看着倒地不起的穆林业,眼中疯狂的战意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对于真正勇士的认可。
“是个值得记住的对手。”阿喀琉斯低语一声,不再去看地上的败将,向着战场的后方而去。
在没有彻底去除体内的血煞之前,他还是不宜再动手为好。
而随着穆林业从马背之上栽倒在地下,在这一刻,天下各地之间,风云突起,一个又一个的武者,在冥冥之中都察觉到有那么一丝机缘来临。
距离此地最近的一个,就是正在抵御亚历山大帝国南下教廷军的卡尔西盖了,正在大战过程中的他,身上的血气本能地冲天而起,奔腾不息的血煞几乎将他手中的长枪都染成了一杆血枪。
“叮,卡尔西盖炎枪技能进阶中……”
当然,整个西戎,卡尔西盖并非是唯一一个察觉到这丝机缘到来的将领。
只不过,他是所有人之中武道境界最高的一个,也是感触最为深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