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有时候是私事儿,但更多还是公事。
毕竟,勋贵就算再不掌权,但很多事儿皇帝还是只信任勋贵,让他们来做。
比如一些仪式,皇帝不想参加,都会安排一个国公代劳。
勋贵在外面,有时候是可以代表皇权的。
“其实要是平日,屠隆这事儿大不了挨顿申敕,可俞显卿那奏疏写的,啧啧.
想不重处都不行了。”
魏广德说道。
“我也是这么猜的,陛下虽然没在宫里发火,但之后也独处不短时间,估摸着就在考虑这事儿。”
徐文璧忽然身子前探,凑到魏广德耳边,小声低语道。
显然,徐文璧是从乾清宫里打探到的消息。
也是,让陈矩把事儿交待过来,是他亲自上门,知道的人不会很多。
除了殿里几个站班的太监,就是那几个大太监哎知道。
“对了,宋侯爷信道家吗?”
魏广德没有继续接话,这个事儿有点敏感。
就算身边只有张吉,徐文璧也是凑近了耳语,他也不想继续多说。
稍不注意,人家听到只言片语,前后串联,怕是就把刚才徐文璧的话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话里,颇多犯忌讳的。
“他信个屁,也就是早年间几位先皇信那个,我们就跟着往道观里布施。
这两年,除了道观外,也给一些寺庙捐香火钱,都是看宫里的动向。”
徐文璧马上就解释道。
说完话,他脸色一变,盯着魏广德,迟迟不语。
“张吉,你去看看夫人准备的酒菜怎么样了。”
魏广德出声,支开张吉。
张吉也明白话里含义,当即告退出了西花厅。
“这个话,我只给你说,你要想传出去,想好措辞,别把我卖了就好。”
魏广德已经收起脸上笑容,压低声音道。
“你说。”
徐文璧会意,马上凑近了,专心聆听。
“回去后,把府里往外捐的庙观整理下,除了京中大观大寺,小的那些,以后少捐点,最好摸清底细再捐。”
魏广德提醒了一句。
这话,其实回头他也要和张吉说。
魏府捐出去的银子,虽说是夫人拍板,但真正运作还是张吉。
给谁,给多少,都是张吉说了算。
只要不离谱,徐江兰都会点头答应。
毕竟,就是个意思。
“宋世恩那边,捐给谁了?”
联想刚才,徐文璧忽然出声问道。
“可能有白莲教的道观。”
魏广德压低声音说道。
“嘶”
徐文璧闻言也是一惊,白莲教是朝廷底限,这个他知道。
如果真的私通白莲教,就算是勋贵,一样被处置,夺爵是轻的,抄家杀头也不为过。
“白莲教这么猖獗了吗,连天子脚下他们也敢来?”
徐文璧还是很惊诧的问了句。
“隆庆年俺答汗押回赵全、李自馨等人,处刑前锦衣卫和刑部秘密审问他们,其中丘富、刘天麟就招认,曾经派人潜入京畿,预谋大事。
当时他们派来的人,主要是配合他们在京畿散播流言,还有打探朝廷的动向。
那时候,京城也抓了一批白莲教徒,不过也跑掉不少。
估摸着,现在白莲教四散的匪徒又死灰复燃,开始在各地活动。
朝廷刚决定全国范围内大锁白莲教徒,也是因为山东德州那边抓到几个在民间传教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西宁侯府布施的一个道观被锦衣卫查出和白莲教有关联。”
魏广德都懒得再说下去了。
京中权贵富商,多有向庙观捐钱的习惯,希望得到神佛保佑。
而捐钱,大多也是随心,想到那里就送到那里,并不会过多去查庙观的底细。
不过徐文璧也是知道,白莲教这样的邪教,常伪造度牒,冒充僧道四处流窜,传播他们的教义。
所以,魏广德说西宁侯府捐钱给白莲教控制的道观,徐文璧一点不奇怪。
这真是有可能的。
“那西宁侯那边会不会
妹夫,我可以向你保证,宋世恩绝对不可能和白莲教有瓜葛,兴许是受了下面人蒙骗,才会给那些人捐银子。”
徐文璧心下大惊之外,还是没忘记帮西宁侯府说好话。
不过这晚上回去,定国公府上肯定要把这几年布施的名
1783名不符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