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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穹顶之下的鸣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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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交替,规律中带着均匀。

    “噹!”

    李安用属于他的后控触键,将一声和弦都附着了一股穿透的力量!

    随着弦乐组响起,他的力量逐渐从指尖扩散到整个上半身,连贯成波,每一个和弦都拉开了足够的跨度。

    这大抵便是广阔无垠的斯拉夫大地的浩瀚感。

    拉赫玛尼诺夫的音乐,带着柴可夫斯基的影子,承继了浪漫主义,又藏着现代主义的锋芒。

    唐老爷子只听这段开头便可以确认——李安懂这份精髓,并在开篇便守住了这部作品的悲剧基调,同时又增添了几分东方的含蓄。

    随着弦乐组演奏的第一主题在钢琴琶音上缓缓展开,主奏与协奏对话便从此开始。

    李安丝毫不畏惧地把钢琴的表现力拉满,力量感顺着弦乐往外溢出。

    有那么几个瞬间像是走神似的将弦乐的旋律接管,然后做出一个简短的发展效果,给人一种巧妙神秘的魔术感。

    “噹!”

    旋律转向降E大调时,全场有细微的骚动。

    从c小调到降E大调的转折,仿佛乌云里透进一束光。

    李安涟漪般的触键下,旋律像流水般在琴键上漫开。

    时间在浩渺的音乐海洋中一秒一秒过去。

    台下小车已经忘却了身在何处。

    此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华彩的余韵如流星划过。

    转瞬即逝的管弦乐顺势铺展,如夜色漫过天际,将她心中的所有豪迈牵引至暗流涌动的广阔空间。

    第一次现场听拉二这首庞然大物,和听彩排时完全不一样,她被深深震撼。

    音乐从开始便宛如一缕不灭的星火,在乐队的雄浑浪潮与钢琴的清脆锋芒间往复流转。

    弦乐的绵长呜咽刚歇,钢琴的琶音已如碎玉穿空。

    铜管的沉厚号角初起,黑白键上便腾起银亮的音浪。

    两种声响此消彼长,缠缠绕绕,将乐章的张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空气都染上了焦灼的韵律。

    高潮在屏息间骤然降临。

    原本身披沉郁外衣的主题,陡然挣脱桎梏,注入滚烫的生命力,化作一曲铿锵激昂的进行曲。

    “噹!”

    钢琴的八度强音如战鼓催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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