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出是断了念头。”
宫梦弼悚然而惊:“到底是何人要争天王,竟逼迫风师做到这种程度?”
昭明大将军抬起头看向虚空,道:“不是哪位所逼,而是形势所迫,不想卷入其中,就只能去人间躲个清净。”
宫梦弼道:“但如今下界也是多事之秋,托生人间未必能得清净。”
昭明大将军也只能叹一口气:“但若不肯避让,只怕卷入更大的风波。你可知道张院使今日为何不在驱邪院吗?”
宫梦弼道:“不是说去灵虚宫议事去了吗?”
昭明大将军道:“是呀,他去灵虚宫议的是薛候及其女锦瑟渎职一事。”
“薛候?”
“东海薛候是故时人王,因贤德之名而称神,在天官部任职已有数千年,素有威望,也有贤名,如今却被人设了局,抓了错处告上灵虚宫,连女儿也被牵连,还不知道要如何追究。”
宫梦弼问道:“是因为卷进了天王之争?”
昭明大将军颔首:“薛候是天官部尊神的副手,对付薛候是为了对付他。如今他也处在两难之中,若不能应对,只怕与天王之争无缘了。”
宫梦弼摇了摇头道:“这天府与人间也没有什么区别。”
昭明大将军大笑一声,道:“然也!不说这些糟心事,说说你吧。”
“我?”宫梦弼哂笑一声:“我身上的糟心事更多。”
昭明大将军不肯聊自己的糟心事,但对宫梦弼的糟心事却感兴趣得很。
宫梦弼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把天狐院的事情捡了些说了,又把自己的境遇也说了。
昭明大将军笑得肚子疼,道:“你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也被绊在这些腌臜事里了。”
宫梦弼用酒堵住他的嘴,叹息道:“我要是不想做,拍拍屁股也走了。但事情总要有人做,不如就我来做了。”
昭明大将军止住笑意,饮了一杯,道:“正是如此。你有这样的决心,小小天狐院又哪里困得住你这样的天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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