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吴保国这里。
然後,沈秋山在炕上躺了三天。这三天,他没寻思别的,就想着怎麽报复赵军。
可想到自己还有认罪书在赵军那里押着,沈秋山还不敢当面对赵军出手。
自己拿赵军没办法,沈秋山就想与人联手。想到当初赵军第一次来这里开参王大会的时候,就跟庞家帮不对付。
於是,沈秋山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永胜屯,跟同样缠绵病榻的庞振东搭上了线。
要不说那庞瞎子老奸巨猾呢,他想出了一条毒计,但那屯部人多眼杂,他不敢在电话跟沈秋山说。
於是,庞振东又联络了张来宝、韩桥东,让他俩来找沈秋山。
沈秋山带着张、韩两人进院,经过菜园、停车场,就到了赵军他们曾经住宿的那一排平房。
沈秋山将两人领进赵家帮以前住的那屋,张来宝、韩桥东一进来,立马变了脸色。
只见那半面墙上,都是用血写的「赵军」两字。
张来宝打了个寒颤,就他那麽恨赵军,也没做到沈秋山这样啊。
不过,张来宝很兴奋,他感觉自己是找对人了。
「沈哥。」韩桥东将视线从墙上挪开,看向沈秋山问道:「你跟赵军也有仇啊?」
「有啊!」沈秋山眼睛一瞪,大声道:「就拥呼他,我家散了,我媳妇儿都跑了。」
沈秋山此话一出,张来宝瞬间激动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沈哥,你媳妇儿跟赵军跑啦?」
问这话的时候,张来宝都想好了。要是赵军跟沈秋山媳妇儿有一腿,自己一定回屯子好好宣传宣传,最好能气的马玲跟赵军打离婚。
「你媳妇儿才跟赵军跑了呢?」沈秋山下意识地回怼一句,但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对,便耐着性子将自己跟赵军的恩怨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沈秋山不说他带人堵赵家帮,只说赵军做树中参坑他。坑的他跟媳妇儿干仗,跟参帮人离心,到现在他家散了,参帮也散了。
「沈哥,那赵军最不是东西了!」张来宝听完,义愤填膺地对沈秋山道:
P,我跟韩哥也让他坑的家破人亡啊!」
「那你们没跟他干吗?」沈秋山大声问二人,张来宝道:「我跟他干了,干不过,那特麽就是一夥刀枪炮!」
听到张来宝这话,沈秋山也沉默了。
但他只沉默两秒,就问张来宝、韩桥东道:「庞把头说他有招对付赵军,但在电话里不好说————」
「啊!」听沈秋山这话,张来宝紧忙从他背的破挎兜子里掏出一个叠起来的信封。
这信封里没有信,打开以後就见信封上写着字。
沈秋山看完,顿时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大笑:「好啊!好啊!他赵军做个树中参骗我,那我也做个参王骗他!」
说到这里,沈秋山激动地从炕头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
沈秋山越走越激动,猛地转身对张来宝、韩桥东说:「我特麽做个千年参王,我特麽坑死他!」
「沈哥。」韩桥东看着眼前激动的沈秋山,语气弱弱地道:「这事儿咱先放放,你先给我俩整口饭呗,我俩早晨饭还没吃呢。」
沈秋山:
」
「阿嚏!阿嚏!」从解放车上下来的赵军,连打了两个喷嚏。
「军呐,你咋一到这儿就打喷嚏呢?」林祥顺从兜里掏出裁成小块的卫生纸递给赵军,道:「我记着昨天也是,一下车就打喷嚏。」
「谁念叨我吧?」赵军揉了揉鼻子,回头看向几人道:「老舅、大哥、宝玉,你仨跟我走。哥、二哥,你俩跟如海、小洋,你们顺着————」
赵军说着,往下一指,道:「这块儿往下走,走十了米有个偏岔子。搁偏岔子下去,听着水声就往河边去。那河两岸都有埯子,你们就压。」
——
说完这话,赵军抬手一指被李宝玉牵下来的青老虎,道:「给老虎拴一边儿,完了有啥事儿,它能给你们个知会儿。」
「妥!」林祥顺应了一声,从李宝玉手里接过拴青老虎的绳子。然後一帮人兵分两路,一夥溜捉脚,一夥去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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