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腿脚好,听到这声枪响,它肯定跑远远的。可这虎有伤在身,伤势影响了它的行动。
虎这一停一顿,枪声落下,虎警惕地打量下四周,发现没什么大事,它也就不走了。
虽是幼虎,但亦是兽王。听远处狗叫声不止,东北虎发出吼声示威。
“嗡……嗷……”这声虎吼低、粗、闷、响,带着浓浓的戾气。
虎啸山林狂风起,山风呼啸,漫山树枝摇曳草晃头,皆刷刷作响。
虎吼入耳,一股酥麻之感自下巴直冲头顶,瞬间整张脸和头皮如过电一般。
虽有生理上的不适,但赵军仍双手端枪稳稳而立,张援民在他左边,青龙在他右边冲东北虎所在的方向发出声声咆哮。
青龙没冲出去,是因为牵它的绳子被赵金辉绕在胳膊上一截,并牢牢地攥在手里。
赵金辉、马洋在赵军、张援民身后,听过虎吼的赵金辉、马洋两股战战、抖若筛糠。
赵金辉右手牵着青龙,左手拎着两个空水梢,而马洋两只手各拎着两个水梢。随着他俩哆嗦,水梢与水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嘭!”这时赵军抬手,朝着虎吼声传来的方向又是一枪。
听到枪响,东北虎猛地往外一纵,瞬间纵出五米开外。
落地的东北虎身形一晃,又要起纵。还是因伤没能纵起,东北虎干脆藏身在旁边的树后。
这次东北虎没叫,但不管它叫不叫,只要它不走,青龙就冲着它藏身的方向叫。
见此情形,赵军不禁有些有些诧异。正常情况,这虎应该没影了,怎么还在附近逗留呢?
虽然有些纳闷,但赵军仍然朝着青龙注视的方向打了一枪。
“嘭!”枪声起,东北虎下意识地往外一蹿,然后还是和之前一样,落地一个趔趄,伤口牵扯得它身形一顿,东北虎顺势往旁边的树后一抹身就算完事。
“嘭!”
“嘭!”
“嘭!”
赵军打出第四枪、第五枪,东北虎依旧如此。直到赵军打出第六枪,藏身的东北虎连动都没动。
不是东北虎动不了了,更不是被子弹击中了,而是它熟悉了枪声,知道枪声虽响却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这就像每年冬运生产一开始,各个林班油锯伐木作业声会惊动附近的野兽。但时间一长,这些野兽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只东北虎也是习惯了,但它是因为伤势被动习惯的,所以接受的比较快。
六枪打出,青龙还在叫,即便是赵军也有些发懵。
“兄弟呀。”张援民唤赵军,道:“能不能是让你冒蒙一枪给打死了?”
冒蒙是东北方言,意思是靠运气蒙的。
赵军闻言,皱眉看向自己最后一枪打出的方向。他记得第五枪、第六枪都是朝那边打的,也是说打完第五枪,那东北虎就没动地方。
难道真是像张援民说的,东北虎让自己一枪给蒙死了?
“兄弟,咱过去看看?”张援民问,赵军咔吧咔吧眼睛,最终还是摇头道:“拉倒吧,大哥,咱先打水去。”
谨慎救了赵军一命,这要是就这么过去,非得让虎掏了不可。
“走!快走!”赵军催促赵金辉、马洋,这二人被虎吼所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他俩脚踩在地上,就像踩在棉花上,踉跄地跟着赵军、张援民赶往河边。
到河边后,张援民从挎兜子里掏出几个人的毛巾卷,毛巾里卷着各自牙刷。
他们在河边洗漱的时候,那东北虎追着他们开始往林子边移动。
在不畏惧枪声的东北虎眼中,这几个身板适中、跑的不快的人还有狗,正好能为自己填饱肚子。
当东北虎靠近林子边的时候,青龙又开声了。
狗叫声惊得赵军一愣,此时青龙朝着叫的方向,跟在林子里赵军打完第五枪、第六枪后,青龙的朝向是不同的。
这也就是说,那东北虎没死!
而且看青龙对着的方位,那虎阻断了四人的归路!
想清楚这些,赵军不禁有些头发发麻。他不了解这只虎的状态,只当这虎邪性!
“咋地啦,姐夫?”肩膀上搭着毛巾的马洋,叼着牙刷,满嘴牙膏沫,含糊不清地问赵军:“那大
第六百四十一章 .被虎截住了归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