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家里难受,今天也带它出来透透气。”
萧一鸣抓着它的尾巴笑:
“把它的牵引给我,我要遛狗。”
等到一人一狗遛回来,已经十分熟络。萧一鸣还特意用肉汤拌饭端给小家伙吃:
“嗨,小朋友,照顾着点我们香山,他虽然年纪大,但是身边没人疼。”
同样的话,他以前也对沈斌说过。所以沈斌在旁边听到了特别尴尬。
“行啦老头子,一上午就逗着狗玩儿,这边两个大活人,你请客哪有把人家晾着的道理?”
胡碟把碗筷摆上桌,招呼大家吃饭。
萧一鸣的弟兄都叫她一声大嫂,其实他们俩还没结婚,也不打算结婚。
萧一鸣二三十年前混黑道的时候,他们俩就认识了。那时候胡碟还不是蝴蝶,她像一只稚嫩可爱的蚕,初入舞厅,面对眼前的未知世界,十足的青涩。
又过了十年,胡碟真成了蝴蝶,她是那一带最美的舞女,翩跹欲飞,褪掉厚重的茧,浑身五光十色。
萧一鸣也不年轻了,尽管当年他还是个愣头青,混黑道难免有不如意,总跑过来找胡碟诉苦。
直到有一天,彼此都沉重得无法向对方吐露一个字。
他们最终还是在一块儿了,只是没有结婚。经历了太多,这种虚无的形式反而成了桎梏。
饭桌上大家都很沉默,胡碟给香山夹了几筷子拿手菜,然后笑道:
“怎么想起来养狗,你们俩商量过了?”
沈斌抢过话头答道:
“他就是喜欢,说是逗着找乐子。我让他上正规狗舍挑一只漂亮的,他还不要。”
胡碟看一眼地上啃骨头的天天,又问:
“是公的还是母的要是生小狗,也给我们一只,看你那狗就知道这品种好,不爱说话而且特别乖。”
“嫂子,它生不了孩子,就是一只剃了毛难伺候爱撒娇的小公狗。”
沈斌尴尬地笑:
“香山,你真幽默,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一顿饭吃完,香山也把自己的近况大
调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