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民心,所以,有四阿哥在,还怕康熙那关过不了?
当然,他们也是识时务的,只把重心都放在了安置灾民上,默契地没有去碰河工这一块,这可是康熙的一大块心病,要是被他俩轻而易举解决了,人家就该把那不舒服的劲头转到他俩身上了。
就在江宁城里的赈灾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支满载贵人的车队正缓缓向江宁而来,整个车队虽然庞大,难得的是一丝儿声响都不闻,连马叫声,车辙声都几不可闻,两旁是一队队前后驰骋交替的侍卫,一个个身着贵重皮袄,腰悬刀剑,脚蹬皮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显见训练有素。
车队中最大的銮车中,康熙独自一个人盘膝坐在厚厚的毯子上,一手支着面颊,一手漫不经心地敲打着面前案上的奏折,凤眼深深的,表情淡淡的,完全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梁九功垂首跪在下方的小蒲团上,垂首盯着膝下地蒲团纹路,呼吸几不可闻。
“想不到,一向以孤臣自居的老四,也有自己的势力了。”
康熙不咸不淡的语气,让梁九功头皮一阵发麻,脊椎发寒,不过心知皇上只是自言自语,他自然还是装好自己的透明人才是。
康熙紧盯着那份奏折,确切地说,是一份请罪折,四阿哥就自己在江宁擅自组织的行动,向康熙表达了自己深深的忏悔和请罪之心,一再说明自己微服在流民中混迹半个多月,实在是被百姓的困苦艰难所打动,因此造成了冲动鲁莽的后果。
“老四,倒还是那份真性子,混迹流民中,微服私访,亏他想得出,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全……急躁!冲动!这么多年,还是没改掉。罢了,这份折子,倒是让朕为难了。”
康熙忽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明明是冷淡的语调,却透出点不易觉察的关切意味,面上也看不出一丝不悦的情绪,将皇帝的一举一动尽收心底的梁九功,忽然觉得,皇上嘴里说着为难,心里反倒像是很高兴,可是,四阿哥不是一直不得他的心么?如此越过皇上直接调动当地官府办差,即使有钦差身份在身,也说不太过去吧,尤其这个人还是皇上一向苛刻相待的四阿哥,若是一向受宠的太子和八阿哥,那还不出人意料,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呢?
梁九功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捕捉到了一点真相,他却不敢再深想下去,打了个寒战,把自己脑子里思考的东西深深地压下去,永不翻出才好。
“你说说,老四到底在想些什么?”康熙忽然问道。
梁九功暗暗叫苦,可皇帝垂询,又不能不答,毕恭毕敬地思考了一会,他方避重就轻地轻道,“奴才也说不好,只是四阿哥虽没有陪伴在皇上身边,却日日都有奏折呈上,如此一片孝心,真让奴才为皇上高兴呢!”
皇上的问题,实在不是他一个太监总管能够轻易回
第五十九章 施恩拢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