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足够的风度放手,风华也没厉害到让人家放下架子死皮赖脸要招揽她的地步,那些被拒绝了反倒激起对方征服欲非要把人揽在身边的桥段绝对是痴人说梦,所谓的“礼贤下士”也不是说着玩的,在那个年代,总还有上位者想拥有这样倍有面子的好名声。
何况,风华已经把这个拒绝的意思表达得轻描淡写到极致,实在没什么威力能让小心眼的人记恨了。
四爷神色未变,仿佛风华的拒绝在他意料之中,只是轻哼了一声,向风华点点头,转身便起身走了出门。
王露和少年相觑一眼,王露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笑了笑,跟在了四爷身后。
少年朝风华眨眨眼,眼中笑意盎然,小声道,“回头找你玩儿,记着,我是十三爷――”抛下这句话,转头轻快地跟上了四爷步伐。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风华咬了咬嘴唇,让小伙计招呼人,回到卧室,灌了一杯水,把自己往那张极少用到的床上狠狠一扔,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背遽然垮了下来,才感觉自己汗湿重襟,太阳穴附近的神经绷得过紧,现在脑壳都开始疼了。
不过,才刚送走了四爷一行,她头再疼也不敢进入洞府,万一人家派了个暗线正在监视她,她一动不就暴露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话说风华虽然跟四爷也就打了一个照面,可她的顾虑一点也没有夸张。
四爷回到山上,便带着王露和十三直奔自己院儿,让苏培盛留意门口,三人没有进书房,只在院中坐定,以防止私聚被人误会,十三也不像在山下那么活跃,虽然仍是笑嘻嘻的,却仍旧稳稳地坐在四爷对面,而王露很快把和风华的对话整理了出来,着重划出了关于治理黄河泛滥问题的应答,直接递给四爷,这才喝了几口的茶水,感叹起来。
“一堵一疏,分流水库,以工代赈,此十二字看似简单,却直指问题要害!好,好,这孩子小小年纪,已有这等一针见血的本事,尤其是后两点,我朝治水多年,投入多少财物人力,可惜效果泛泛,朝中历来多少官员,无论是否有实际才能,能全身而退者寥寥无几,竟从未有人提出过这般务实的法子,如今被一十岁小儿一语道破,实实让邬某自惭形秽啊!”
四爷认真地看了一遍,咂摸了这十二字的意思,他们都是见微知著的人,不由得联想到了更多,四爷不由得皱紧了疏朗的剑眉,“历来官员也大都采取一个‘疏’字,朝廷也为此耗费无数,黄河却依然年年治年年涝,其实小孩儿说的对,归根到底不过‘吏治’而已,此亦无可奈何。倒是分流水库,以工代赈,若小孩儿能详细解释一下,那就更好了。”
十三一听,伸手在纸上拍了一下,眨眨大大的明亮凤眼,神采飞扬地笑道,“四哥,我跟小孩儿约好了,我以后还下山找他玩儿。”
四爷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就没个正形?咱们是什么身
第十一章 十三下山(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