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过来。
三根短棍各自有不同的路数,上面的短棍是兜头劈下,中路的短棍是直刺过来,下面的短棍则是横扫。
徐维寿笑了,这一下对方定然避无可避。
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季明皓没有丝毫迟疑,抬腿踢向了最下面横扫的短棍。
那短棍被一股巨力踢得一抬,打在了中间直刺那根短棍上。
“嘭!”
说时迟,那时快,兜头劈下那根短棍也重重砸了下来,打在其余两根相交的短棍上。
三名弟子户口一麻,短棍脱手而出。
趁着这个空档,季明皓一闪身,越过三名弟子,一下进了两格。
叶火生见状,赶紧风车般摇动着令旗。
两名弟子脚步变幻,像两扇门板一般,堵上上了前进的路。
身后的五名弟子,也是走位飘忽,堵上了归路。
季明皓有些急了,不由得他的目光转向了马晓光。
却见马晓光端坐在官帽椅上,一副好整以暇的作死模样,拿着那圆圆的茶碗盖子正饶有兴致地端详着。
季明皓心中一动。
他没有继续往前,更没有后退,而是踏着相邻的三个格子原地转起圈来。
一圈,两圈,三圈……
看得胖子眼晕……
阵尾椅子上的徐维寿见状,却是眼皮一跳,脸色一变。
“嘭!”
两名没了短棍的弟子撞在了一起。
“哧!”
那沾着石灰水的短棍,戳在了玄矶门布阵的弟子自己身上。
脚下是三个空着的格子!
季明皓见状,顺势一闪,一个大步,跃过了最后一个格子。
他在落地时正好站在那张椅子前面,距离徐维寿大约两步远。
他没有碰到任何人,没有踩出边界。
堂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了“啪啪”的掌声。
——定眼一看,却是脸笑得稀烂的胖子,在那儿拍着手。
马晓光还是端着茶碗,一副悠然自得的作死模样。
徐维寿半晌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马晓光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开口:“第二阵,你们过了,这第三阵就没那么容易了。”
“按玄矶门的规矩,可不是三局两胜,而是必须全过三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