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
马晓光不以为意,立即支招道。
“对,这样才像正牌流氓。”
老李看着一脸无辜的胖子,真诚地笑道。
收拾停当,众人上了一辆没挂牌照的小卡车。
“少爷,待会儿行动,我们各自怎么称呼呢?”
小陆想起什么似的,赶紧问道。
“嗯,我就叫许文强,大家叫我强哥。”
“强哥好!”
众人连忙问候道。
“老李刀法好,就叫丁力吧……小陆比较帅,就叫欧阳日,高朝也不错,就叫陈翰林。”
马晓光想了想说道。
“那我呢?”
此时开着车的胖子也是一脸期待,稍微转过头问道。
“当然还是范德彪,彪哥,多霸气!”
马晓光又想了想,诚恳地说道。
“彪哥好!”
其余众人闻言,赶紧轰然问好道。
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也精神了许多。
胖子闻言,心中一个激灵。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划了个小S,不过很快,又回到了正轨。
……
月亮戴上了蒙面巾。
夜变得漆黑。
法租界边缘,一栋不起眼的石库门宅子里,却灯火通明。
周柳五花白的头发凌乱,丝绸睡衣敞着怀,露出干瘦的胸膛,被捆在客厅的雕花红木椅子上。
他脸上有伤,嘴角渗着血,眼神里却还残留着老江湖的凶戾。
“几位好汉……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声音沙哑,却还试图稳住。
马晓光斜靠在对面沙发上,黑色风衣敞着,白围巾松垮地搭在肩上。
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着手里那把二十响驳壳枪的枪管,礼帽檐在脸上投下阴影,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你说呢。”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冷意。
胖子站在周柳五身后,敞怀的大衣下,黑绸褂子绷得紧紧的。
他左手按在周柳五肩上,力道不轻。
“周老板,痛快点儿。”老李坐在侧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那批磺胺在哪儿?”
周柳五瞳孔一缩,随即强笑:“好汉说什么磺胺,周某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