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也没想过去阻止这些人。
因为来到这个战场,大家都是互相坑杀,以利益为中心,这本来就是生死战场。
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秦天有些无聊了,便看向了一旁正闭目参悟功法的殷洛璃。
此时她仙气飘飘,绝美的容颜让人一眼便沦陷。
再看向她那天鹅颈、朱润的红唇,秦天忍不住吻了上去。
殷洛璃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但下一刻她便倒下了。
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又是一场纠缠。
秦天很是喜欢这种拉扯的过程。
殷洛璃也是对秦天这个无赖没办法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无赖了,太不要脸了。
渐渐地,她的底线也慢慢变低。
两人在树上一等便等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等待,让秦天有些百无聊赖,他正想再逗弄一下身旁闭目养神的殷洛璃,藏仙山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来了。”殷洛璃美眸微睁,清冷的声音打断了秦天的动作。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伴随着狂笑声,三道身影踏空而出。
为首一人身披血色残甲,满脸横肉,手中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袋口微敞,隐约可见里面堆积如山的令牌,那是用无数修士性命换来的天门令。
在他身侧,是一个手持招魂幡的阴鸷老者,幡面上绘着狰狞鬼脸,散发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波动。最后一人则是个身形佝偻的侏儒,背着一口巨大的黑铁棺材,每走一步,地面都随之震颤。
这三人,正是这处“养蛊场”的主人,天煞宗的三大长老。
他们以藏仙山为诱饵,布下绝杀大阵,将这方圆千里的修士一网打尽,如今满载而归,准备利用这些天门令,去接受那传说中的“天门洗礼”。
“大长老,此次收获颇丰,超过了三千枚天门令!”那侏儒声音尖细,眼中满是贪婪,“只要用了这些令牌,我们定能破境!”
“那是自然。”血甲大汉傲然一笑,正欲祭遁光离去,被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断。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