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好像对顾晚的事情并不太知情。
程奶奶是一个多年在商界摸爬滚打的人，听到秘书问的这些问题之后，心里也开始起了疑。
平时秘书来交代工作都是直接说完就走了，哪里像今天这样还跟自己闲聊，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阿涛，你今天很不对劲。”程奶奶想到这儿就抬起头看向了秘书，今天的他真的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啊，董事长我哪里不一样？”阿涛也开始紧张起来，一面对董事长这样的“老狐狸”，他心里就格外的紧张。
“得了吧，你就别想骗我了。”程奶奶的语气也陡然冷了下来，直接让人把他的手机给抢了过来。
阿涛今天的到来绝对不是偶然，肯定是程铭在后面支持的。
所以她直接用阿涛的手机给程铭打去一个电话就全部都知道了。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立马被人接通了。
“喂，阿涛，情况怎么样？奶奶说了吗？”程铭也着急的关心着，可他不知道这边的阿涛已经被程奶奶的人给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