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给自己的步枪换了弹匣。
“呼……呼……”
他急促地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血腥气的怒吼。
“我知道……先去……宰了那条老狗!”
……
另一个方向上‘幽灵’正朝着‘肥皂’大喊着。
“肥皂,肥皂!”
刚才那颗从断墙后甩出的手雷,不偏不倚地砸在肥皂脚边的碎石堆里!
致命的冲击波将这个壮硕的汉子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焦黑瓦砾上,溅起一片呛人的烟尘,瞬间没了声息。
幽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单手举着HK416抱歉,密集的弹雨泼水般压向副官藏身的断墙,打得砖石碎屑横飞,暂时逼退了对方的火力。
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肥皂战术背心的肩带,爆发出全身力气,将这个失去意识的身体猛地拖拽回刚才那截断裂的水泥管掩体之后。
子弹“噗噗噗”地追着他们的脚跟钉进地面!
幽灵顾不上查看自己是否中弹,单膝跪地,将步枪架在掩体边缘持续压制着断墙方向,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拍打着肥皂沾满尘土和硝烟的脸颊。
“肥皂,醒醒!肥皂!”
几秒钟的死寂,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幽灵几乎要绝望时,“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声,突然从肥皂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身体猛地一颤,如同溺水者般大口吸着冰冷空气,随即挣扎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眼神涣散,茫然地环顾四周。
我……我这是……”
看到肥皂终于有了反应,幽灵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一松。
然后破口大骂,“Fuck you!你是不是疯了?!”
幽灵的怒吼压过了枪声,他一边更换着打空的弹匣。
“不要命了吗?!再往前冲半步你就被轰成渣了!”
肥皂晃了晃依旧嗡嗡作响、剧痛难忍的脑袋,眼前的重影渐渐聚焦。
他甩掉头盔上滚落的碎石,目光投向谢菲尔德消失的那片浓稠阴影。
一辆闪着大灯的汽车已经冲过了桑德曼的防线,正朝着谢菲尔德消失的位置狂奔。
“Fuck!那老狐狸……要跑了!”